试图占领一个国家的前特种兵——西蒙·曼恩

旧伊顿公学冒险家西蒙·曼恩今天将在赤道几内亚接受审判,无可否认,他大部分形形色色的职业生涯都在充斥着特殊势力与金钱至上者的黑暗世界中度过了。他显赫的出身背景与如今的

图片 1当战争来袭:拉伊球场第4洞边的小碉堡在二战期间用于眺望敌情,现在它成为了英国最黑暗的年代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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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JOHN STREGE
译/艾柯

旧伊顿公学冒险家西蒙·曼恩今天将在赤道几内亚接受审判,无可否认,他大部分形形色色的职业生涯都在充斥着特殊势力与金钱至上者的黑暗世界中度过了。他显赫的出身背景与如今的住所——马拉博的布莱克海滩监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将在这个石油盛产国赤道几内亚的首都接受控告,因为他于2004年发动了一起政变,但未获成功。曼恩的家庭出身无可挑剔:父亲乔治在20世纪40年代后期出任英格兰板球队队长,而后又继承了沃特尼的酿酒大企业。从英国陆军官校毕业后,曼恩加入了苏格兰近卫团,但很快他便不满足于当前,渴望拥有更多。他一次性通过了英国空军特别部队冗繁严酷的选拔程序,并成为了第22特别空勤团的部队指挥官,专门负责情报和反恐工作。他曾在塞浦路斯、德国、挪威、加拿大、中美洲和北爱尔兰服过役。眼下正是他的工作如日中天之时,他自如地出入于White俱乐部的公爵伯爵之间,White是英国历史最为久远的俱乐部,他是该俱乐部成员。但在1981年,他离开了部队。他曾经的一位同事说:“我觉得他希望有新的挑战,有些人不久之后就会觉得部队生活有些平淡无奇。”离开部队之后,曼恩悄然过着自由职业生活,据说他卖过防黑客计算机软件。但很快他又换了一份保安工作,有报道称他在给有钱的阿拉伯人当保安,负责保护这些阿拉伯人的苏格兰庄园,防止有人侵入,但之后在1990年,有人三言两语便将他劝说回部队,他开始在利雅得为英国海湾战争指挥官Peter
de la Billiere效力。1993年,他与非议不断的企业家Tony
Buckingham一道创立了“执行结果”公司,该公司唯利是图,曾在安哥拉内战中为保卫石油设施免遭叛军破坏而大赚一笔。1995年,“执行结果”公司组织变得过于引人注意,于是他同中校Tim
Spicer一起开办了一家名为“桑德莱恩国际(Sandline
International)”的分支机构,他们无视联合国禁运令为塞拉利亚运送武器。据估计曼恩从中赚取了五百万英镑,之后他便偃旗息鼓。据地政局称,他于1997年以迈尔斯发展公司(Myers
Developments
Inc,该公司在税收很低的根西岛近海注册)的名义买下了罗思柴尔德家族的故居——Inchemry。他打出广告称“这是本国最美丽的海滨别墅吗?”,他将这栋别墅租赁出去后搬到了开普敦。曼恩之前结过两次婚,有过三个孩子,之后他新娶了一位妻子阿曼达,又生下了三个孩子,他们在康斯坦提亚
Duckitt 大街
18号定居下来,这是一座有山形墙的开普荷兰式建筑建筑,康斯坦提亚这块隐蔽而僻静的郊区广受英国流亡海外者的追捧,如厄尔·史宾沙和马克·撒切尔(译者注:Mark
Thatcher,撒切尔夫人之子)。曼恩会去钓鱼,买一些雕刻品,为数量不多的一伙朋友们办个宴会。他还出现在了一部名为《血色星期天》的敢于重现当时状况的电视节目中,他同意在里面扮演Derek
Wilford上校——在德里对示威者开枪的伞兵指挥官。2002年,他对《卫报》说,他参演是为了维护部队,尽管他承认“《血色星期天》拍的一塌糊涂”。接着曼恩开始参与密谋反抗特奥多罗·奥比昂·恩圭马·姆巴索戈(Teodoro
Obiang Nguema
Mbasogo),他犯下的这一大错影响重大,奥比昂是自1979年来统治西非小国赤道几内亚的独裁暴君,他从海底石油钻探中侵吞巨款。2004年,当曼恩和60名唯利是图者搭乘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哈拉雷机场时,他们遭到了逮捕。他们否认策划推翻赤道几内亚政府,并称飞往刚果是为了向钻石产业提供安保。2005年8月27日,曼恩和其他人在津巴布韦受审,该政变策划事件遭到指控,法庭称曼恩犯有试图为策划政变购买武器之罪行,判处7年有期徒刑。其他66人被判无罪。撒切尔也卷入了该策划事件,并在南非认罪,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资助这些唯利是图者非法购买飞机。他为自己辩护后被判四年缓刑,并处罚金26.5万英镑。曼恩希望津巴布韦能够将他释放,但是他却于今年一月底被送至赤道几内亚。津巴布韦官员指控他的律师密谋在完成上诉程序之前暗中将他送上飞机飞离该国。

从1940到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导致了英国公开赛历史上的五年中断。我们探寻历史,至今依然为那段时间英国高尔夫爱好者们在战争中所拥有的坚定、幽默和牺牲精神所惊异和感动。

如果不是高尔夫的发展为它所带来的传奇与历史,英国的海滨沙丘地带似乎毫无实用性。除了希特勒挑起战争的那段时间。

原本平静如一首田园诗的荒野林克斯球场们忽然成为焦点:在被称为“大不列颠之战”的1940年空战之后,人们认为德军很可能会从海岸线侵入英国,而那些球场正建造在绵延的低洼海岸上。因此英国人做好了一切准备:在高尔夫世界最古老最经典的林克斯球场上,捍卫自己的国家和生存。

其中一座球场是皇家利瑟姆和圣安妮斯,去年英国公开赛第11次在这座球场举办。皇家利瑟姆毗邻爱尔兰海,第二次世界大战刚刚开始时,备战措施就已经在这里实施。从第3洞到第14洞果岭,一条防坦克的战渠横穿球场而建;平坦的球道上,几座碉堡伫立起来,时刻有士兵观测敌人登陆的迹象。一旦德军从这里登陆,球场就将成为第一战场。

战争、会员中的有识之士,人们生活中的优先秩序被重新排列。当德军的梅塞施米特式战斗机飞越英吉利海峡时,英国高尔夫开始缓缓退化,人们低下了那至今仍引以为傲的古老贵族之头。

“我每年都要写作一段时间。但在那些幸福的日子里,我会去看英国公开赛,写那场比赛,”传奇的英国高尔夫作家伯纳德-达尔文在二战中期这样写到,他缅怀的是英国公开赛从1940到1945年的6年中断。“我很困惑,可能大部分人都和我想得一样还有机会再看一场英国公开赛吗?”伯纳德-达尔文曾经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退伍老兵,也是进化论创立者达尔文的后人,他一定困惑过,经历了重重进化的人类是否正在进入退化阶段。他笔下两次提及墓地时充满哀痛,而这在英国并不罕见。其中一处是在圣安德鲁斯大教堂的残骸之外,那里埋葬着高尔夫传奇汤姆-莫里斯父子,也有很多来自圣安德鲁斯小镇的居民在两次战争中死去并葬身于此。令人伤感的是,这份因战争而死亡的名单并不算短。

“每个小村庄的每一座教堂,可能有的连村庄都算不上的小地方,也许只有一百名居民,都有这样的名单。很多人死于战争,”87岁的著名英国高尔夫教练约翰-雅各布斯说:“这让无数亲人撕心裂肺。”

战争让英国高尔夫球场的发展陷入停滞。大部分球场无人照管,维护球场的是吃草的羊,被公认为苏格兰最好的缪菲尔德俱乐部当时有250头羊长期生活在球场上。还有一些球场被部队征用,比如苏格兰西海岸的特恩伯瑞,林克斯球场上建起了飞机场,至今你还能看到它战时的痕迹。球场被摧毁,高尔夫自然也停顿下来。

图片 3在特恩伯瑞球场边上,就有一条战时的临时飞机跑道

“当年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特恩伯瑞无法再成为一流的高尔夫球场了,”马丁-萨顿说。战后,他被英国运输酒店集团聘请重建这座球场。当然,历史证明这一切只是多虑,1977年英国公开赛上汤姆-沃森与杰克-尼克劳斯那场经典的“阳光下的决战”再次将特恩伯瑞推向高尔夫的巅峰。

圣安德鲁斯也并不平静,因为临近卢赫斯的皇家空军基地,老球场所毗邻的海岸线也极有可能遭遇攻击。老球场紧邻的West
Sands球场架起了反坦克机枪,后因为成为电影《烈火战车》的拍摄地,这里更为出名。

1940年10月,英国首相温斯顿-丘吉尔在波兰总理希科尔斯基的陪同下视察了圣安德鲁斯的海岸防线。“得到了他们的重视,大家就都相信这里很可能会是德军的进攻地点。”在《传统与改变:皇家古老高尔夫俱乐部,1939-2004
》一书中,共同作者唐纳德-斯蒂尔和彼得-路易斯这样写道。与此同时,R&A陆续将奖杯、纪念物和一些珍贵历史文件转移至银行保险库和圣安德鲁斯大学圣萨尔瓦多礼堂的地下室。

图片 4英格兰东南部的王子球场,二战期间遭到严重损毁,这块铜牌所标示的,正是飞行员卢卡斯坠机地点

老球场并没有受到战争的侵袭,但R&A的会员们还是受到了战时物资紧缺的影响。一家酿酒厂的老板威廉-里德在给R&A的信件中这样写道:“鄙公司愿意每月为俱乐部提供额外的六箱威士忌及可能的两箱杜松子酒,但是,鉴于这样的援助发生在如此困难的时机,鄙公司希望能在战后获得俱乐部持续的支持与光顾。”

斯蒂尔和路易斯写道:“委员会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样的条件。”对这样条件的迅速接受必然和当年的物资紧缺有关,不过,危机在当时的英国并不罕见。1940年,当伦敦连续57天成为炸弹袭击的目标时,整个国家的情绪都不平静。曾经在1902年赢得过英国公开赛的苏格兰高尔夫传奇球员桑迪-赫德一度决心要踏上战场。

“如果德国人真的踏上了我们的土地,”赫德在给一位美国朋友的信中说:
“老家伙赫德一定不会坐以待毙。我要让这帮坏种血债血偿,我的一个女儿和她的四个孩子已经无家可归……”

虽然国家已经被战争的阴云彻底笼罩,英国人并没有完全放弃高尔夫,只是减少了频率,也不再如以往一样高调。“大家对高尔夫不再那么严肃,不再纠结于是非对错,”达尔文在《高尔夫小径》一书的序言中写道:“人们更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也更有幽默感,这可是和平时期高尔夫爱好者身上最缺乏的东西。”

达尔文在里奇蒙德高尔夫俱乐部战时的临时规则里发现一些幽默。这座球场位于伦敦郊外,1940年10月遭到德军炸弹袭击。他在给《泰晤士报》的专栏中写道,那些规则“就我们判断,在没有任何裁判指点的情况下,就被制定出来。”其中一项规则指出,如果遭遇“敌军行动”而造成高尔夫球毁损,球员可以不接受罚杆,就近抛球重打。另一条规则说,“如果击球时受到同时发生的爆炸影响,球员可以原地再打,接受一杆罚杆。”这几条临时规则立刻引发了全世界的幽默感。来自主流杂志、报纸和电讯社的记者们,包括《星期六晚邮报》、《纽约先驱论坛报》和美联社都向俱乐部写信索取临时规则的复印件进行刊载。

这甚至可能引起了纳粹党宣传部部长约瑟夫-戈培尔的不满。据里奇蒙德俱乐部历史记载,戈培尔通过在德国进行反英广播的叛国者威廉-乔伊斯(后来被称为呵呵勋爵)来讽刺这些规则。“那些英国小人用一些荒谬的专业改革向人们表达他们虚伪的爱国主义,”呵呵勋爵在他的电台节目中这样说:
“这样的做法不会为他们带来任何危险,因为世人皆知,德国空军只会摧毁那些军事目标和真正与战争相关的对手。”

但俱乐部坚持临时规则的制定是严肃认真的,尽管它规定哪怕球员下杆时因为爆炸的影响而击球失误也要接受罚杆才能原地再打。俱乐部解释这一规则的理由是防止球员滥用爆炸的影响,把自己的失误怪在不相干的噪声上。

“这规则几乎是斯巴达勇气与现代精神的完美结合,”达尔文写道:
“它承认了爆炸总体上是不寻常事件,因此在一定程度上对这样的意外表示宽容,与此同时,球员再打一杆又要受到惩罚,这会增加球手的愤怒。可以说,德国人的行径让高尔夫变得既滑稽又写实。”

那份临时规则的初稿,“依然挂在强调尊严的俱乐部里,裱在镜框里,挂在会员酒吧的墙上,”俱乐部总经理约翰-玛格尔说。俱乐部还保留着其他一些战争的遗留物,1940年12月一次俱乐部会员委员会的会议记录中记载道:“会员集体同意将现存的所有爆炸弹坑改造成沙坑。”

当年被炸弹击中的球场绝非仅有,“德国战斗机在返航的时候会随意丢些炸弹下来,所以被打中的地方也都很随机,”雅各布斯说:“在伦敦北部的桑迪洛奇高尔夫俱乐部,球场上有个巨型弹坑,最后也变成了第17洞的沙坑。”战争开始时,雅各布斯只有15岁,两年后他和朋友们应征入伍,加入皇家空军。“我们想要打赢这场战争,”他说:
“想要去开‘喷火’战斗机。”但是,医生认为他的身体条件不适合飞行,因此整个战争期间他都被安排担任地面工作,之后的七十多年里,他成为了国际著名的高尔夫教练。“那可能救了我一命,”他指的是“喷火”战斗机驾驶员的死亡率。但这样的爱国激情发生在很多人身上,其中包括雅各布斯的朋友及未来商业伙伴拉迪-卢卡斯,后者曾经获得了金十字英勇勋章和杰出飞行十字勋章。“一个真正的英雄。”雅各布斯这样评价。

卢卡斯也是高尔夫球员,是那个时代全世界最出色的左撇子。他出生在英格兰东南海岸的桑德维奇王子高尔夫俱乐部的会所,就在著名的皇家圣乔治俱乐部边上。这个地方也被称为“恶魔角”,就是因为这里聚集着英国的海岸军事基地以及它们所代表的被攻击目标。这里临近欧洲,距离被德国占领的法国北部不过25英里。王子俱乐部是英国高尔夫皇冠上的一颗明珠,在这里举办的1932年英国公开赛上,吉恩-萨拉岑靠着自己的秘密武器沙坑杆在比赛中夺冠。英国军队征用了这座球场,用来做皇家空军的射击训练场。后来担任R&A主席的航空先锋和一战飞行英雄布拉巴宗爵士就把那比作“对着水星上的撞击坑”开枪。

1944年,卢卡斯在王子俱乐部留下了自己的印记。突袭法国里尔返航时,他驾驶的“喷火”被一架德塞施米特式战斗机击中,因为不想在英吉利海峡上跳伞逃生,他选择了尝试在王子高尔夫俱乐部迫降。错过了一条又一条球道,最终飞机紧急降落在了第9洞果岭后方,他毫发无伤地走下飞机,也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幽默感。“这是我唯一一次在第9洞O.B.,”后来在接受《每日邮报》采访时,他这样说。

从某种意义上说,王子高尔夫俱乐部在那段时间里已经成为“荒弃的战场”,球场上遍布用来阻挡坦克的混凝土桩、带刺铁丝网、机枪位、两架烧毁的坦克和一架德军飞机,高尔夫的魅力已经无迹可寻。“除非你像我一样了解这个地方,”卢卡斯说:
“没人能认出来那座曾经漂亮的高尔夫球场,这一切都消失了,真TMD的可惜。”王子高尔夫俱乐部最终重建,如今已是一座27洞球场。

如今靠近喜马拉雅球场第4洞附近,球场在卢卡斯迫降飞机的地方立起一块纪念牌。只是,英国公开赛再也没有回到这里。“恶魔角”另一颗坠落的明珠是拉伊高尔夫俱乐部,那里曾经以举办一年一度牛津与剑桥高尔夫协会对抗的“校长的推杆”而闻名,军队占领了大半个球场,在这里建起了碉堡、反坦克墩、战壕、机枪点和铁丝网。1944年,球场会所被德军最新式的V1火箭击中,遭到严重毁损。”在那场毁灭性的灾难中,拉伊陷入了它的史上最低潮。很多人怀疑,它是否还有能力生存下来。”英国高尔夫作家、电台主持人亨利-隆赫斯特这样写道。

质疑的人中,也包括威廉-怀特劳。怀特劳当过R&A的主席,后来成了撒切尔夫人的副首相。撒切尔夫人曾经这样评价他,“每个首相都需要一个威廉。”毕业于剑桥大学的怀特劳打过“校长的推杆”。1994年,他受邀在拉伊俱乐部的百年庆典上致辞。致辞中,他回忆起诺曼底登陆的两天前,他和两个朋友厌倦了等待,开着吉普车来到拉伊俱乐部,想看看这座球场是否能熬过战争。结果,他们眼中杂乱无章。

“老天啊,老天,拉伊将永远不复如前了,”坦克指挥官怀特劳说:
“咱们去喝两杯吧。”

他们去了一家当地酒吧,在吧台前,怀特劳再次哀悼球场的命运,一杯又一杯。球场一片狼藉,即将负责在诺曼底登陆中指挥所有坦克部队的军人也喝到酩酊。无论如何,同盟国最终胜利。

七十年已经过去,人们回忆往事时笑容取代悲伤。那些曾经是历史的残骸和遗址已经渐渐被时光洗刷,被人们淡忘。当然,也有一部分被人们刻意保留。比如缪菲尔德附近古兰高尔夫俱乐部第12洞开球台附近的防坦克桩水泥砌在周围,仿佛墓地的墓碑。还有拉伊俱乐部第4洞球道左侧的那座碉堡,墙上弹痕仍在。

那些遗憾和如果将永远留在人们心中。战争开始前,彼得-艾利斯(注:英国职业球员,BBC高尔夫主持人兼评论员,被誉为“英国高尔夫之声”)的父亲皮尔斯刚满四十,他正处在职业生涯的巅峰。“他完全有机会至少再在顶尖球员的圈子里竞争两三年,”最近成为世界高尔夫名人堂成员的艾利斯说,“但这就是战争,那些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一走就是五六年,发挥自己潜能的机会极其渺茫,不管你从事哪项运动。”

还有人,一走就再没回来。曾经两次赢得苏格兰男子少年锦标赛冠军的罗纳德-乔治-英格里斯参军后成为皇家空军的飞行员。1942年,21岁的他在德国上空牺牲。“我觉得,等到战争结束时,这个古老的国家将进入窘境,因为那么多拥有天赋的年轻人都踏上了战场,而其中不少将为此付出生命。”桑迪-赫德悲观地结束了那封信件。

这是悲伤而沉重的代价,但包括高尔夫在内,整个英国依赖团结与信念以最好的方式熬过了黑暗。

1946年10月,战争英雄、热情的高尔夫爱好者、美国将军艾森豪威尔来到了圣安德鲁斯,接受了R&A的提议,成为俱乐部终身荣誉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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